有些人离开了,你再也见不到她,只好当她已经死了。 有些人死了,但是还留在心里,想起的时候喝杯酒,酒进入肠胃,渗入血液,抵达了心房,就遇见了她。
1、达日罕·阿克塔出生于呼市,成长在牧区。他在草原上长大,后来到了北京。
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房间里发呆,无事可做。朋友说他认识一个录音师,或许可以介绍我进剧组。于是,我就跟朋友一起去了阿塔的家。
那时候阿塔租住在通州,房间三室一厅,三人合租,三个人都是蒙人,也都是在剧组做录音。
那天下午,阿塔一脸胡子拉碴,好像没有睡醒的样子看了我一眼,只问了一个问题:你会喝酒吗?
我说,我还行。
阿塔说,那就可以。
可是喝酒跟干录音有什么关系?
阿塔说,废话,我喜欢喝酒,不会喝酒的人不带,就这么简单。
从那天起,我就知道阿塔他妈的是个酒鬼。
跟阿塔第一部电影在内蒙开机,那里恰好是阿塔的家乡,到达呼市的第一天,阿塔就召集一帮朋友喝酒,满桌蒙餐,围绕十几瓶高度酒,我心想让阿塔震撼一下,接连喝了四杯,然后直接就醉倒了,满世界都闪着星花。
第二天阿塔说,这小子还行,喝酒很生猛,以后带他出来吓唬人可以,也许是这个原因,我跟阿塔干起了录音。